根据历史文献记载证明,忠县长江南岸与石柱交界的方斗山脉一带所辖乡镇在历史上同属土家族。仅以秦氏为证,其余性氏不再举例。以《秦氏繁衍史》第三章、第四章,“安局入蜀居绍庆“,《秦氏家乘·艺文略·传记》载:“秦公讳安司,亦作安思。湖广嘛城县,孝感乡人也。先世大鼎公以云南戌功,元世祖忽必列封世袭万户候职(注当时地方最高军政长官)元季至正年间,遭徐寿辉(俗称红头军)之乱。四安兄弟(安帮、安司、安忠、安孝)曰:乱之遄生,势必近兹,吾兄弟不如偕妻子入蜀,以避乱耳”于是自荆州石马头分炔入蜀,惧散处蜀中。秦安司偕黄氏,子国龙、国宝,并偕冉、江、何、扬、廖、李诸姓一万户候职,辖九溪十八土司。明洪武十五年安司公路经胡北利川长摊坝(今长顺乡)渡口上面竹林土包,被毒蛇咬伤中毒身亡,传说蚂蚁雍土自成坟包,乾山*向(清咸丰拾年即公元1850年)九月裔孙秦时英率族人修造坟茔。后因长期吾人祭祀、故坟茔、碑墓悉遭毁坏,仅剩黄土小杯。
〈咸丰土家族简介〉一书中载:“秦安司次子国宝于元季至正年见随父由楚之麻城入蜀,初厥居黔江绍庆路彭邑后山长摊坝”,即今长摊乡。后迁计议乡定居,即今龙射乡。后改栅山里,后人多居栅山里,因遭火灾,又迁居米溪槽,即今射龙乡金龙村米箕槽。视其山火险峻,偏僻陋习扔宜之,及明洪武七年国家承平,卜居不可复僻地,国宝次子秦良与弟秦恭选择地迁忠丰间,秦恭落业丰都龙孔坝(即今丰都龙孔乡),秦恭落业忠州蒲家场乐居乡(今洋渡镇蒲家工作站乐居村),秦恭及其妣王氏均葬乐居乡前湾石鼻子,共生四子,秦恭次子:秦景聪葬烂田子铁线坡生基岭(今洋渡镇兰田村九组)。
由于祖宗血缘,石柱、丰都、忠县交界毗邻辖区始终与洋渡镇融为一体。而洋渡镇地处长江南岸,汹涌的长江水南岸,汹涌的长江水阻碍了与县城北岸汉族人民的交流,洋渡人民世代在南岸方斗山麓耕种繁衍,人们的思想观念、婚姻、文化、习惯自始自终与土家族形成一个紧密的有机体,当地农民保持土家族风格一直流传至今。从行政区域看,史料记载甚详,周朝时忠县及石柱一带同属巴国领地,秦朝改称巴郡,下设临江县(今忠县)现石柱地域为临江县南境;晋南北朝时,忠、石两地同属巴国郡南浦县;唐武德两年分浦州(今万州)之武宁县置南宾县属临州(今忠县);南宋建楚二年分南宾县地置石柱安抚司于水车坝隶南宾郡(今忠县);民国二年改石柱直隶厅为石柱县。忠县、石柱县的领土才部分开放。从历史上行政区域的更迭可以肯定地说:洋渡与石柱县是一整体无异议。而今的洋渡人大部分是土民后裔。其中的秦、陈、马、周、谭、冉、张、何等姓氏是石柱一带,及至鄂西土家族自治州的大姓,而上述姓氏杂羊渡镇土家族姓氏中所占比例相当大,该镇登记的土家族人。都是依据石柱及鄂西土家族的血缘姻亲关系来证实身份的,虽不能完全反映历史的真实,但也能证明该地域内民族成分的实际情况。历史上洋渡镇的汉族人与石柱附近的土家族人相互杂居,现一如既往,促进了忠、石两地的土,汗两族人的各个方面的交流,但根据文化、风俗、语言、等方面来看,仍是土家族的风俗、习惯占据绝对主导作用,由此可以证明,洋渡镇的土家族人人口占据大多数比例,先由于各个方面的原因,导致洋渡镇土家族不能反映自己的真实民族身份。
该镇的土家族为什么至今不能反映自己的真实民族身份呢?这除了我们工作不够深入,在一定程度上宣传党和国家民族政策不够广泛外,更主要的原因是历史上民族歧视和民族压迫所长期造成的影响未能消除之故。
第一、 汉唐时称万州,石柱、忠县一带为“巴郡南郡蛮”或“信州蛮”,民族歧视可想而知。魏晋南北朝以来的“门阀”制度,汉人中的“寒门”出身尚且饱受凌辱,少数民族的祖先用假的族谱而瞒骗世人,以挤身于“名门望族”更不鲜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