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饥饿的老妇人来到张奶奶开的铺子里,想讨口水喝。张奶奶热情招呼,得知老妇人无处可去时,不仅留下老妇人和她做伴,而且一日三餐好吃好喝款待。
几个月后,老妇人见张奶奶每天起早贪黑辛勤劳作,家里经济依然拮据,便对她说:“我会生豆芽,明天你买回来5斤豆子,我来给你生豆芽。”张奶奶买回了5斤豆子,因为家贫买不起生豆芽所用器皿,正发愁时,老妇人指了指那个破瓮,说这不是现成的家具。于是,老妇人开始用这个破瓮生豆芽。没想到,老妇人生的豆芽很快卖火了。后来,买豆芽的人越来越多,奇怪的是,无论有多少人来买,那个破瓮里的豆芽常卖常有,总也卖不完。自此,秦家就干起了生豆芽的买卖,以至后来事业发展壮大到萨拉齐厅。
同时,那个破瓮也成了秦家一宝,被祖祖辈辈当做“聚宝盆”。秦玉爱说,这个宝瓮后来被埋到秦家墙根下了。秦家的长者都记得,民国年间,在秦家老宅院的正房中间,供奉着张奶奶的画像和牌位,供桌下有个被称为“聚宝盆”的器皿。画像两侧有名家书写的对联:水源木本承先泽,春露秋霜启后风。
房契见证家族败落
在大常村的一个大院落里,住着一位90岁高龄的老人,他就是见证了秦家最后辉煌的秦文海。
虽然已经年长,但是乔家给秦家分红的情景在秦文海的脑海里依然历历在目。回忆起那次做东家的排场,今年89岁的秦文海激动万分。他清楚地记得,那次算账,接待他的是乔晋德。每天都是好吃好喝,白天他与乔家结算,晚上便到戏班去看戏。这一回,他共结算回1顷多菜园,一处院落和一栋楼房的7间房,还有8匹多洋布。自此,秦家人结束了东家身份。
秦文海精心保存着一张非常珍贵的抽股契约,是乔、秦两家合资经商的证据。契约用小楷毛笔字写成,立约时间在光绪二十二年正月二十四日,上面记载着乔、秦两家银股共12俸有余。秦文海把抽股契约与一沓厚厚的房地契约一起收藏在一个木盒子里,房地契约中有继承约,更多的是卖房卖地契约。
一张张契约,见证了秦家的衰败,是一个个让秦家人伤心的不堪回首的往事……
走进秦家大院
在大常村,秦家曾经辉煌的大院虽然被毁坏了不少,但是现存部分还在无声地诉说着秦家的兴衰。
庭院深深,两道门,这是秦家的一处院落,但是现在的主人是刘俊瑜。刘俊瑜说,这座院落是从秦家后人手中买的。院门门匾上斑驳陈旧,但是字迹清楚。两道门之间的院墙上,布满了小孔。刘俊瑜说,这是晋中战役留下的弹孔。仔细一看,不仅墙上,窗棂上也是弹痕累累……
在一座一进三套大院里,正院的墙上,镶嵌着瓷砖,秦家的旧院落已经面目全非。秦玉爱说,这里曾是她的家,“小时候,我就是在这个院里长大的,院落的造型与乔家大院一模一样,可惜家谱在文革时期被一把火烧掉了……”这座大院,唯一留下秦家见证的,就是两扇大门。在这里,秦玉爱的奶奶从22岁开始守寡,并且为了养家糊口,曾经靠刮院落中立栏、卧栏雕龙画凤上所刷的金箔卖钱维持生计。
当时,村里的受苦人羡慕地说:秦家光靠刮金箔也够活了。这对于秦玉爱而言,是一段心痛的往事。在秦玉爱工作后,父亲迫于生计,要变卖这里的房子,她阻止了父亲,保全了秦家的遗迹。1948年,这里曾经是晋中战役主战场,解放军仅在这里就消灭了敌人的一个营。能容得下一个营的大宅院,其规模之宏大,气势之磅礴,令人叹服。
这座大院侧院有一个保存较为完整的照壁。而屋檐的砖雕上,竟然是一个个中国结,在我国各地砖雕中颇为罕见。大常村有